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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梦,梦到JF说来,我于是跑啊跑,一路跑过去,见到了JF,是那个大一时候穿运动衣有着纯洁眼神可爱面容嘴唇孩子般微微上翘的JF,不是现在把衬衣下摆塞到西裤里的半成熟的JF。
醒来后我心里悲戚。
JF是我的班长,嗯,是我们班的班长,我是曾经的学委。虽然平心而论这班长和学委到大二结束时已然过气,但我们还是尸位素餐的顽强的坚持到大四毕业。更为戏剧性的是,我们两个都没有顺利的拿到毕业证,因为答辩的问题。
说我们到大二结束的时候已然过气,是因为从那个时候,我们开始由那个成绩优异的积极关心班级工作的好孩子渐渐的堕落消沉,具体表现是我开始大量地看各种各样的书,包括无聊的卫斯理全套的科幻,开始大量地写字,成本成本的写,抒发郁闷的方法还有偶尔会大量地背单词,只为占用我的大脑空间。JF则开始沉迷于CS,或者还有红叶什么的,当然这都是我的臆想,因为我们几乎从来没有什么联系。
有一件现在还记得的事情,上午第一节课,操作系统,清华的那本红色的大书。时髦的老教授开始点人回答问题——“三班班长!”没有人应声而起。大家环视。能来么?现在是上午八九点钟耶。然后老头子顿了顿,“三班学委!”我于是慢吞吞起身,等待老头发问,说实话,这门课我有时候还是能听懂的。老头清清嗓子开问:“你们班长去哪儿了?”faint,大清早的,问这个问题。下面开始有人暗笑。我做出很老实的样子:“他没有告诉我去哪儿了。”老头清清嗓子又问:“团支书呢?”,团支书当然也是女孩儿,看来大家存心要搞笑,她也做出很老实的样子:“他也没告诉我去哪儿了。”大家的暗笑终于爆发,哄堂。
04年6月份从天津赶回去照毕业照,大家趁机吃了第一次散伙饭。桌上饭菜阑珊的时候,JF坐过来,手里握着几张餐纸,扭啊扭、扭成卷,低着头,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流了很多泪。
然后再见到JF是04年的9月份,我们因为要二次答辩又回到学校,因为各自的事情憔悴着。
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过面。同样柔软的心灵开始承担起这不可捉摸的生活,在不可捉摸的担子下迷茫、挣扎、努力着。
本来想一篇记梦的帖子变得不伦不类。我不善记人,人太多面。但不管真实还是梦境,想到JF,他都是那个有着孩子般亮闪闪眼睛翘弯弯嘴唇的纯洁少年。而我想要纪念的,大概就是我的青春岁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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